第(1/3)页 短短一句话,把舒窈那些带有攻击性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。 舒窈动了动唇,突然说不出话了。 沈霁青的态度,就好像她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去刺他。 而他照单全收,没有一句怨言,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玫瑰赠与她,有一种怪诞的荒谬感。 兔女郎的衣服没有几块布料,只堪堪遮住重点部位,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A市的天气向来变化莫测,酒吧里气氛哄然,并不觉得冷,走出酒吧,空气里那股潮湿寒意就如同毒蛇缠绕了上来。 舒窈紧紧裹着宽大的西装外套,冷漠地扭过头,并不领他的情。 “不冷。” 沈霁青深深地盯着她的侧脸,喉结滚动一圈,太了解她偏激的性子。 嘴硬,心更硬,从来不会说一句软话,更别说撒娇服软。 他也不舍得对她发脾气,更不敢逼太紧。 于是那些苦痛酸涩也只能被他强行咽下,一个人消化。 沈霁青眼眶泛红,眼底翻腾着难抑的痛色。 车内空调被打开,暖洋洋的风烘洒出来。 舒窈感觉一阵暖意,驱散了身上的湿寒,她心里打鼓,不懂沈霁青到底想做什么。 说报复吧,还会关心她冷不冷,说不报复吧,为什么要把她带走。 他看起来还挺生气。 车内气氛再次陷入凝滞沉默。 直到布加迪停在路口红绿灯前,舒窈才再次听到沈霁青的声音。 他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舒窈无法接受和沈霁青如此平静地共处一室,他表现得越平静,越让她感到没底。 她不满蹙眉,毫不客气回怼:“关你什么事?” 态度恶劣分明,对他的厌恶很明显,不想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。 沈霁青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隐匿在暗色中,随着路灯的照耀忽明忽暗,模糊到好似下一刻就会消失。 就像三年前那样。 苍劲的骨节死死攥住,发出骨头摩擦的咯吱声,沈霁青眼底蔓延出戾气,情绪变得有些激动。 “为什么不关我的事?我们的契约还没结束,不是吗?” 说好的延续到毕业,没等他毕业,她就头也不回地跑了。 定下条件的是她,不守约的也是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