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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羽退到墙角，静静地看着，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培养皿里的细菌。

    那是“云雾茶”吗？当然不。

    那是从赵家宝库角落里搜刮来的“三阶致幻毒菇”磨成的粉，混合了程羽特制的神经阻断剂。这东西对修仙者来说可能只是微毒，但对这些体内毫无灵力、身体虚弱的凡人杂役来说，就是核弹级的大杀器。

    “三……二……一。”程羽心中默念。

    “嘿嘿嘿……好多仙女……好多仙女在飞……”

    烂皮张突然傻笑起来，眼神变得涣散。他扔掉手中的碗，开始在原地转圈，双手胡乱挥舞，仿佛在捕捉空气中的蝴蝶。

    “热……好热啊……”黄牙老头突然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，“我是真龙！我要飞升了！嗷呜——”

    仅仅过了半分钟，整个屋子群魔乱舞。

    七八个大汉，有的把自己脱得精光，抱着柱子跳钢管舞；有的趴在地上吃土，嘴里喊着“好吃好吃，这是蟠桃”；还有的对着墙角的夜壶磕头，喊着“老祖饶命”。

    场面一度十分辣眼睛。

    程羽从怀里掏出一块留影石（这也是从赵无极那顺的），津津有味地把这一幕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，这素材，要是放到某音上，绝对是千万级的爆款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还在跳舞的烂皮张面前，一脚把他踹翻在地，然后踩着他的脸，冷冷地说道：“现在，谁是老大？”

    烂皮张此时正处于幻觉巅峰，看着程羽，就像看着一尊顶天立地的魔神。他吓得屁滚尿流，趴在地上疯狂磕头：“爷爷！您是爷爷！别杀我！别杀我！”

    程羽嫌弃地把脚收回来，走到屋里最干净、位置最好的那个床铺前，把上面的破烂一卷，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今晚，这里我睡。谁要是吵到我，我就请他喝特浓版的‘云雾茶’。”

    屋内依然群魔乱舞，但没人敢靠近那个角落半步。

    程羽盘腿坐在床上，听着外面的风声，心中却异常冷静。

    这就是魔门，实力（或者手段）就是一切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。

    那些老杂役终于折腾累了，像死猪一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程羽确认四周无人监视后，小心翼翼地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了那块在赵家废墟得到的黑色骨片。

    自从上了试药峰，这块骨片就烫得厉害。

    借着窗外的月光，程羽仔细端详着它。骨片表面那些暗红色的纹路此刻仿佛活了过来，缓缓流动着。

    突然，程羽脑海中那个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金色光球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【检测到高维生物组织残留……能量提取中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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