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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，先是跟踪我，然后突然加速朝我的车子靠过来，要把我撞进河中淹死。”

    “幸亏我驾驶技术好，车子被你撞下河坡后，猛打方向盘，让车子侧立过来，窜上河岸，逃过一劫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们调看监控，知道你叫吕宏飞，今年三十一岁，籍贯是河南洛阳孟津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当天就逃出海兴，公安部很快就开始通缉你，你还想抵赖吗？”

    吕宏飞沉默了一会，冷声道：“你们都知道了，还问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宋云星耐心道：“这是审讯犯罪嫌疑人必须的程序，也要看你坦白交代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“下面，把你逃出海兴后，在外面的情况，和到潜回海兴以后，连续作案四起的情况，详细交代一遍。”

    吕宏飞沉默了好一会，才说道：“逃出海兴后，我一直躲在老家一间不为人知的小屋里，没有再作案，怕暴露。”

    宋云星不太相信，但这个不重要，就暂时不问，而追问最重要的问题：“你是什么时候潜回海兴的？是谁让你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吕宏飞翻着眼睛想着道：“我是十天前回来的，没有人叫我回来，显我自己要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宋云星愣住。

    看来这混蛋已经跟幕后凶手达到了攻守同盟：“你回来后，连续作案四起，到底让你干的？”

    吕宏飞太狡猾了，他观察着宋云星的神色，抵赖道：“我没有作案，我没有地方可住，才住在地洞里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连续作案四起，有证据吗？”

    宋云星又是一愣，这家伙还想抵赖！

    他忍住愤怒，还是拿出手机，把郭玉斌从110指挥中心的监控探头里拍下来，发到他手机里的那段小视频，翻给他看：“这个穿黑色披风，骑共享单车，跟踪从车站出来的女孩郭婷婷的人是你吧？”

    “这披风与口罩，就有你昨天晚上，从背后偷袭女警官沙小霖时的披风与口罩，你还想抵赖吗？”

    吕宏飞愣住，脸色变黑。

    “另外，你打昏，掐死并强奸三个女人后，留在她们体内的残留物，我们可以做DNA鉴定，你又能抵赖吗？”

    吕宏飞一听，知道抵赖不了，就冷声道：“既然你们都知道了，还问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反正，我说也是死，不说也是死，还说什么？你们把我枪毙算了，最好来个痛快的！”

    说着就垂下头，不再说话，真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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