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熙和帝在温泉行宫设宴,宴请北境使者,宫中女眷。 大乾与北境连年交战,劳民伤财,又恰逢天降大旱,此时都需要休养生息。 两方停战,北境向大乾求娶公主,以永结秦晋之好。 但谁都知道,这所谓的停战,不过是双方的权宜之计,所谓的和亲公主,也不过是个人质罢了。 大乾熙和帝子嗣单薄,膝下只有两位公主。 长女朝阳公主,中宫皇后所出。 二女昭落公主,已故废后所出。 传言,朝阳公主出生时,彩云现空,是为吉兆。 而昭落降生时,却天降荧惑守心的异象,视为凶兆。 阮南栀就穿成了这位昭洛公主。 阮南栀入了席,她一袭浅紫色绫罗裙,别着几枝素钗,面带轻纱,身段袅袅婷婷。 饶是看不清面容,也依稀能瞅见她面下的绝色容颜。 众人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,尤其是北境使世,目光都快黏在她身上了。 只有两个人除外。 丞相谢惊寒,异姓摄政王秦砚戈。 二人一左一右,坐在最前方。 熙和帝身体孱弱,不喜政事,朝中大权都落入了以谢惊寒为首的谢党和以秦砚戈为首的秦党手中。 谢惊寒就是原著中的男主。 他出身世家大族谢家,年少入仕,清正廉洁,是为世家之首。 阮清宁的母亲,当今皇后,出自于世家郑氏。 谢郑两家世代交好,阮清宁又与谢惊寒自幼相识,青梅竹马。 阮清宁已过双十年华,郑皇后的意思是将阮清宁许给谢惊寒。 可惜谢惊寒父亲两年前逝世,谢惊寒尚在孝中,便一口回绝了皇后。 阮清宁心悦谢惊寒,不肯嫁做旁人,只想等着谢惊寒出孝期。 阮南栀入席,微微掀起眸光 谢惊寒坐在席上,面容清隽如白玉无瑕,眉目疏朗温润,气质皎皎如月,薄唇轻抿时,也似带三分春风般的笑意,自有清雅风华。 阮南栀收回目光。 虽然谢惊寒很好看,但她今天的目标,并不是他。 她目光落在了左席的秦砚戈身上。 秦砚戈,大乾异姓秦王。 他斜倚在席上,玄色长袍,搭着雪白狐裘,面容俊美如铸,漫不经心地饮着酒。 抬眸间眸光却锐利如鹰,藏不住翻涌的野性和杀伐果断的厉色。 阮南栀微微收回视线,余光却一直若有若无的留在那边。 北境使者突然起身朝她举起了酒杯。 “美人儿因何头戴面纱呀?” 北境人好美色,好酒肉。 阮南栀朝他微微行了个礼。 第(2/3)页